这时,江羽的下人冲过来跪下。
“求陛下明鉴,我家贵君连日抱病不好,便叫来司天监询问。”
“司天监说,皇女灵骨久留宫中与国运相冲,所以贵君久病,南境大旱,北地蝗灾。唯有将灵骨归于秽处,毁去灵牌,方可化解。”
“可此事关乎皇女,司天监不敢直言陛下,贵君一心为陛下,不忍国运受损,便甘愿担下不敬皇女的恶名,才有所举。”
“贵君所作所为,全是为了陛下啊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傅砚卿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没想到他们恶毒至此,竟然把脏水全部泼在死去女儿身上。
江羽红着眼眶:“若是不信,可叫司天监来询问,若臣侍有半句虚言,任由殿下处置。”
傅砚卿正要反驳,却被唐袖月抬手制止。
她扶起江羽,满眼心疼。
“阿羽,难为你了,伤口痛不痛?”
说着她对外吩咐:“快传太医!”
江羽虚弱地靠在她身上:“为了陛下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