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每一寸骨头都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,又被生生撬开。
傅砚卿疼得浑身痉挛,整个人跌在地上。
他蜷缩成一团,死死咬住下唇,嘴里蔓延开浓重的血腥味。
太疼了。
直到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昏迷中,他感觉有人在用温热的毛巾,擦拭着他的脸。
接着他听到了唐袖月的声音。
“凤君何时能醒?”
心腹太监小声回话:“回陛下,太医说凤君这次寒毒发作的凶险,加上身子虚透了,怕是还要三四个时辰才能醒转。”
唐袖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让凤君洗恭桶布的那些涉事奴才,都处置了?”
“回陛下,已经全部杖毙,拖去乱葬岗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