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烫死江父君吗?”
傅砚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烫伤的手划过地上碎裂的碗片。
血淋淋的口子,钻心地疼。
江羽惊叫一声。
“彻儿,你怎么能对你父君这样?”
唐凌彻冷哼一声,躲进江羽怀里。
“他不是我父君了,你才是我父君,想害你的都是坏人!”
唐袖月看着傅砚卿狼狈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恢复冷漠。
“这点小事也做不好,再去熬一碗。”
“或者,现在认个错,以后谨言慎行,如从前一般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傅砚卿缓缓爬起来,跪下。
“陛下,臣身体不适,怕是熬不了第二碗了。”
“且臣愚笨,也侍候不了江贵君汤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