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你多注意休息,别太拼了。这两天您抽空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吧。心脏,脑血管,都查查。”
尤母愣了一下,随即语气变得焦急起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哭什么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嗯。”尤清水顺势应道,“梦见你病倒了,我好怕。”
“傻孩子,梦都是反的。”
尤母在那头轻声哄着。
“妈身体好着呢,还要一直守护着我的宝贝女儿呢。别怕啊,妈听你的,过两天忙完这阵就去查,好不好?”
叮咚。
又是五十万。
“拿去买点好吃的,别省着。妈先忙了啊。等你回海市了,妈给你做大餐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听到亲人的声音后,尤清水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。
但她知道,这还不够。
仅仅是预警,还不足以改变那个家破人亡的结局。
她需要更大的靠山与筹码。
才能彻底的保证不再重蹈覆辙。
时轻年……林安安……
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。
时轻年的成绩很烂。
但他作为国家一级运动员的体育特长生,所以被破格招入了京大体育系。
和尤清水是同一届的校友。
也是她众多追求者中条件最差的一个。
因为他是一个孤儿。
时轻年平时除了训练,就是去工地干重活赚钱来给尤清水买礼物当舔狗。
自身就是白富美的尤清水当然看不上他的那些礼物。
所以每次,她都礼貌又敷衍的拒绝了。
不过时轻年非但没有知难而退,反而越挫越勇。
直到大二下半学期时。"
尤清水报了个地址。
那是附近的地下停车场,离这儿还有段距离。
时轻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细高跟,又看了看这满地狼藉的后巷。
“上来。”
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宽阔的背脊像一座沉默的小山。
尤清水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她没矫情,乖顺地趴了上去。
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颈窝处。
时轻年托着她的腿弯,稳稳地站了起来。
他的背很硬,肌肉紧实,走起路来很稳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只有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巷子里。
尤清水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。
还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下一下,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她故意坏心眼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僵了一下,脚步都乱了一拍。
“别乱动。”
时轻年咬着牙,声音有些哑,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
尤清水在他背上偷笑,像只得逞的小狐狸。
到了地下车库。
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。
时轻年把她放下来,看着这辆豪车,眼神里并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司机呢?”
他转头看了一圈,空荡荡的车库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尤清水靠在车门上,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那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。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让他先回去了。”
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