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别怪凤君殿下,是臣侍自己没站稳……”
“江父君,”唐凌彻急道,“你别再护着这个坏人了!”
唐袖月握住江羽的手:“有什么委屈尽管说,朕给你做主。”
江羽挣扎着想起身行礼,被唐袖月心疼地按住。
“凤君殿下不满陛下宠爱臣侍,又得了彻儿的喜欢,便说臣侍有不臣之心,还……还说要找太医来证明臣侍根本无法让女子有孕。”
“臣侍被冤枉,一时急了,争辩了几句,凤君殿下就推了臣侍……”
说着,他红了眼眶。
“说到底,都是臣侍的错,不该顶撞凤君。”
唐袖月转头怒视着傅砚卿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傅砚卿挺直脊背:“没什么好说的,但和一年前一样,我没做过的事,绝不会认。”
唐袖月神色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犹疑。
江羽见状,竟流下了眼泪。
“陛下若是信了凤君殿下的话,大可让任何太医为臣侍诊脉,看看臣侍是不是在欺瞒陛下?”
他情绪激动,忽然捂住胸口,痛苦地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