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内务府总管匆匆来报:“启禀陛下,西域新进贡的养神丸到了。”
傅砚卿回来后,唐袖月便将养神丸再次定为他的专供,并承诺,无论发生什么,都绝不再动他的药。
此刻,唐袖月正在气头上,闻言冷笑一声。
“凤君如此大度,想必也不缺这一颗药,如今贵君要与朕孕育子嗣,正需要好生将养。”
“这养神丸,便赏给贵君补身子吧。”
她原本以为,傅砚卿听到这话,至少会流露出些许恐慌或委屈。
毕竟那寒毒发作起来有多痛,她是清楚的。
可傅砚卿却微微颔首:“陛下说的是。日后的养神丸,也都一并给江贵君用吧。”
他看向江羽,神情略带讥讽:“还希望江贵君能顺利让陛下诞下皇嗣。”
反正还有三天,他就永远离开这里,再也用不上这药了。
唐袖月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“就依凤君!”
“彻儿的生辰宴你已来过了,你回浣衣局吧。”
傅砚卿起身退出,回到那令人作呕的浣衣局,再次将手探入刺骨的冰水中。
因宫宴耽误了时辰,他一直洗到深夜。
池水寒凉刺骨,加上虚弱的身体,积压在体内的寒毒,在这一刻猛然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