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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袖月手指用力攥紧,没想到傅砚卿不但将大婚的玉佩和定情的玉扳指送人,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要送人。

“你这是在威胁朕,还是在拿凌彻撒气?”

傅砚卿声音平静:“臣不敢,江贵君比臣更适合教养皇子,请陛下免去臣教养之责。”

唐袖月被他的态度激怒,冷笑一声:“看来是朕这一年太纵容你了,你的性子确实容易教坏凌彻。”

“阿羽被你所伤,从现在开始你去侍奉阿羽汤药,直到他痊愈。”

说着她一把拽住傅砚卿的手腕,将他从榻上拖了下来。

“来人,带凤君去瑶华宫。”

傅砚卿摔在地上,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。

血顺着脊背往下淌,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。

没等他喘息,就被两名宫侍架着,拖到了瑶华宫的炉灶前。

炭火盆里的火烧得旺,热浪扑面而来,激得他伤口钻心地疼。

药熬好后,他送去江羽的寝殿。

冬日的瑶华宫,温暖如夏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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