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怨我?我当年受小人蒙蔽,才误会你给江羽下绝育药,而且当时只是想让你认个错,从未想过真要用你祭天,谁知你会跳下去……”
“砚卿,已经快一年了,我对你已足够宽容,你究竟要恼到何时?”
傅砚卿垂下眼眸: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他的平淡让唐袖月怒火更盛。
“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,奢靡无度,不理宫务,你还记不记得如何做好一个丈夫?”
他曾经确实是一心想做她的好丈夫,克勤克俭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可他一年省下的银两,还不够她为江羽打造一套金丝蟒袍。
傅砚卿再次跪下。
“是臣失职,还请陛下废了我,另择贤良。”
唐袖月气得浑身发抖,这时,殿外的宫侍慌张进来。
“陛下,不好了,羽贵君他……他把先皇女的灵骨灰,倒进了秽桶里!”
傅砚卿浑身一僵,随后起身,疯了一样冲去江羽的宫里。
当他推开瑶华宫的寝殿门,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,装着女儿骨灰的白瓷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