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:“嗯?”
“别装傻!”
时轻年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怒气。
“尤清水,你叫我出来,不是说有话要讲清楚吗?”
“而且你再看不惯我,也不用往我这唯一一条还算干净的裤子上留脚印吧?”
尤清水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你当我是傻子吗”的脸,一时竟有些无语。
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篮球和水泥吗?
把勾-引当挑衅,把调-情当踹人。
天底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直脑筋了。
可他脸上的怒气又那么真实,不像作假。
那双眼睛里,是真的燃着火,瞪着她,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阶级敌人。
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她很识时务地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遮住了眼里的情绪。
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,带着点委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