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,从她嘴里说出来,太陌生了。
平时在学校,她连正眼都懒得瞧他。
偶尔因为避不开,不得不说话,也是客气又疏离地喊一声“时同学”。
那三个字像一堵透明的墙,把他隔得远远的。
现在,她就坐在他对面,隔着一张铺了白桌布的小方桌。
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,喊他的名字,还问他的意愿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时轻年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的肌肉,目光飞快地在四周扫了一圈。
在桌角、天花板、甚至尤清水身后那盆装饰用的绿植上逡巡。
他想找摄像头,或者录音笔,或者任何可能藏着陷阱的东西。
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陷阱。
防止被尤清水又一次的戏弄侮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