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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整天就知道逼我读书、练武,哪像江父君,他什么都依着我,你比他差远了!”

傅砚卿淡淡地看着他。

他早就没有这个儿子了。

从他站在祭天台下,满眼期待地希望他去死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了。

所以,从回来这一年,他再没管过他。

未等傅砚卿绕开唐凌彻,就见唐袖月和江羽相携而入。

唐凌彻立刻跑过去,甜甜地喊:“母皇!江父君!”

唐袖月点了点头,在上首落座,目光扫过傅砚卿。

看到他憔悴的模样时,微微一顿。

“在浣衣局,反省得如何了?”

傅砚卿麻木地跪下:“臣知错。”

唐袖月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免了他的责罚,江羽却抢先一步:

“陛下,今日趁着彻儿生辰,臣侍也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您。”

“陛下前些日子对臣侍的恩典……臣侍的身子已经调养好了,随时可以为与陛下一起诞下皇嗣。只是前些日子又被凤君殿下伤到,还需再用药几日。”

唐袖月闻言大喜,立刻将江羽拉到身边坐下,满眼关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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