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宫内。
唐袖月把所有宫侍都赶了出去。
她打来一盆温水,拧干布巾,一点一点擦拭着傅砚卿脸上的血迹。
“砚卿,洗干净就不疼了。”
她动作轻柔,仿佛怕弄疼了他。
“你上次跳下祭天崖,尸骨无存,可最后还是回来了。”
“这次你也一定能回来。”
“朕就在这儿守着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
唐袖月就这样一直守着傅砚卿的尸体,谁也不让进去。
殿外。
心腹总管太监张公公急得团团转。
“陛下,已经一天了,您滴水未进,圣体熬不住啊。”
“朝中大臣们都在议事殿跪着,求您上朝呢。”
殿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江羽端着一碗参汤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