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半分钟内,所有照片被严格下架,上传照片的账号也被封禁管控。
顾州泽的人精准拦截了程晏的小动作,以极快的速度收集了证据。
司法机关向程晏提起了诉讼。
但程晏却像人间蒸发般,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看到失踪新闻时,我戳了戳顾州泽宽阔的肩膀。
"你做的?"
顾州泽狡黠一笑。
"对待不讲理的人,就得用不讲理的方法。"
他向我讲起了事件始末。
原来当初程晏和许书瑜彻底闹掰时,许书瑜偷程晏的身份信息借下了天价的高利贷。
当年毕业后许书瑜出国,也并不是她对程晏解释的那样,要去国外做心脏手术。
而是她父母染上赌瘾欠了高利贷,才不得不举家出逃。
许书瑜回来后故技重施,既报复了程晏的狠心抛弃,又卷了一大笔钱跑路。
程晏还不上钱,被催债的围追堵截,精神也日益崩溃。
生日宴那天,他就是躲开重重监视来找我的。
而顾州泽只是找到了他的住址,把消息放给了催债的。
后续如何,我们不得而知。
但很肯定的是,程晏余生应该不会好过。
我心里很平静。
程晏对我来说,已经彻底成了陌生人。
一个月后,我和顾州泽的婚礼如期举行。
这对组合显然很奇怪。
冷冰冰的新娘,笑成了一朵花儿的新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