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召开了一个小型的媒体见面会。
沈建诚也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头发梳得齐整。
站在无数长枪短炮前,他满面春风,俨然一副散尽家财只为寒门学子的伟大慈善家做派。
沈建诚对着镜头大谈特谈他的教育理念,专门让人搬来了一块题着厚德载物的牌匾。
他声泪俱下,掏出丝帕擦拭着硬挤出来的眼泪,表演极其卖力。
“夏夏这些年流落在外,我这个做父亲的每晚都痛心疾首,恨不得替她去受苦。我一直教导她,哪怕身在泥潭也要仰望星空,这正是我们沈家百年传承的家风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大手一挥,声音激昂得近乎破音。
“今天她能考上清华,我决定以她的名义,立刻向贫困山区捐赠一个三千万的助学基金!即使抽干公司的现金流,我也要让全天下的寒门学子,都能感受到沈氏集团的温度!”
底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,掌声雷动。
记者们纷纷赞叹沈董的格局,几个女记者感动得当场抹起眼泪。
他把这三千万说得感天动地,彻底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发光发热。
我冷眼看着他极度膨胀的虚伪嘴脸。
爬得这么高,待会儿摔下来才会粉身碎骨。
几个记者立刻把麦克风怼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