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婚姻,他总是穿着长袖,总是把袖子扣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沈宴书,你哪怕演戏,也不必真的伤害自己!”
演戏。
沈宴书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疤,又抬起头,看着她。
他没有反驳,没有解释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谢云舒的牙咬紧了。
她把结婚证扔在一边,抽出一份文件,甩在他脸上。
“辞衍发布会上的数据出了问题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沈宴书低头,看见散落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。
他认出来,那是他的东西。
是沈辞衍从他这里偷走的东西。
他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