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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谢灼掌心贴合她的腰肢,温热的温度似暖宝宝一样熨贴那块的酸痛,双臂收紧,完全将人抱住。

“抱一会儿,真软。”

他总能说出这种话,上次说香,这次是软,把她说得跟面包似的。

沈枝意本来身体还是僵硬的,后来在男人的体温下折服,分明已经快要入冬的天气,他一件衬衣,身上依然热得像火炉。

果然,人是恒温动物,特别是热血方刚的男人。

她尝试着回抱,手臂环着他的腰,感受他的气息和温度。

谢灼身上一直是老成的艾草味,和公馆的味道完全吻合,他似乎很喜欢艾草。

沈枝意抱不了多久,她的脖颈和腰酸痛得厉害,没办法再站着微仰头,对其负荷太重。

她只能打断:“谢灼,我腰好痛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跳舞累的。”

说话间,谢灼已经把人抱起来,直接放到床上躺下,问她药膏要贴哪里,他帮她贴。

这种铁打药膏味道最刺鼻,他问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嗅觉灵敏那块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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