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人都盼着我嫁给京城活阎王后,会被他搓磨到死,
没人知道,这在外像疯狗般的男人,待我会温柔至极。
就连履行夫妻义务,他都顾及我未经人事的恐惧,
硬生生压了三个月的欲火,才肯碰我。
可初尝滋味时,我还是疼得受不住,哭着推他:“太久了…… 停下好不好?”
他也猛地刹住了动作,粗喘着气,硬生生挪开了滚烫的身体。
我知道我苦尽甘来,嫁对了人,可当初,父亲的寿宴上,
那些刻薄的议论声至今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。
“沈家二小姐也太不懂事了,给父亲贺寿送钟,想咒人早点死好争家产吧?”
“二小姐不是沈家真千金,乡下人的种,果然低贱粗鄙。”
“要我说,真千金都回来了,她早该滚了,还不是贪图沈家的荣华富贵。”
我站在宴会厅正中央,脸色如常。
父亲一脸的气急败坏:“逆女,养你这么多年,不怀感恩,还想我死,白眼狼!”
母亲也指责道:“枝枝,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恶意栽赃陷害,我还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