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说真的,既然没了联姻你都能娶余晚霜,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娶黎梦?反正看你这样子,对你那老婆也没有多爱......”
陆承泽皱着眉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如果不是梦梦出身太差,实在上不得台面,你们以为我不想把她娶回家吗......”
“不过娶余晚霜也好,起码她知根知底,家里破产也没了撑腰的人,哪怕日后暴露了,她也能容忍梦梦的存在。”
短短几句话,便让余晚霜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大脑轰鸣作响,连眼前的画面都看不真切。
不知道是谁问了句:“所以......你这次复婚也是为了利用余晚霜,就真没对她动过心?”
陆承泽把玩着手中酒杯,倒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应该有吧,那次她家里破产,余晚霜哭得眼眶通红,看上去一碰就碎,那模样......倒有几分像黎梦,也是因为如此,我才决定跟她复婚,又陪她玩了这么久的深情戏码——”
“砰!”
余晚霜再也听不下去,猛地推开了包厢房门。
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,死死盯着坐在主位的陆承泽,一张脸已经惨白到了极致。
里面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,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打转。
陆承泽终于坐直了身体,沉着脸对其他人说了句,“都出去。”
待包厢内只剩他们两人后,他才轻叹口气,慢条斯理地抽出根烟点上,“刚刚,都听到了多少?”
余晚霜用力夺过他手中烟丢在地上,眼泪也不受控制地砸落下来,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!”
她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,可陆承泽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连装出来的怜惜都不再有。
“我以为你学好了,怎么又开始耍这些臭脾气?”
他表情坦然,语调冷静,完全没有半分被戳破私情的心虚。
正如他方才所说,余晚霜背后没了撑腰的人,也没了再和他对抗的资本。
“承泽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黎梦在这时从包厢休息室内走出,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,颈间还有大片未消去的红痕。
陆承泽下意识勾起唇角,走上前揉了揉黎梦的头发,“醒了?肚子饿不饿。”
他旁若无人地牵起黎梦的手,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。
余晚霜静静看着这一切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半晌,她麻木地张了张口,声音很轻,“陆承泽,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?”陆承泽脚步一顿,随即转过头,面带讥诮地看着她,“余晚霜,说这话之前你有没有想过,你已经是个三婚的女人了,离婚后谁还要你,谁还能维持你优渥的生活?”
“今天我可以当做你没来过这里,也不是不能继续扮演你的好丈夫,当然,前提是你要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和处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