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只能不情不愿地“哦”了一声,坐下来。
周行远从不知道哪个柜子里翻出一条干毛巾,盖在她的头上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·搓起来。
他很喜欢她的头发,又黑又软,像上好的丝绸。
“你这个性子,上学的时候,经常被人欺负吧?”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。
阮菲珏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。
她低着头,声音很轻:“也……也不是经常,就是有时候会被开一些不好的玩笑。”
周行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样的玩笑。无非是围绕着她的身材,说一些轻浮又刻薄的话。
“从小到大,老师都教我要温顺,要听话,不能跟人起冲突。”阮菲珏小声地说着自己的校园生活,“我妈妈也说,女孩子家家的,要懂得忍让。”
所以她就一直忍,从小学忍到大学。被取笑身材,被孤立,被当成孟解的附属品,她都忍了。
“所以别人欺负你,你就站着不动,任由他们欺负?”周行远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阮菲珏没说话,等同于默认。
周行远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气,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绕到她面前,蹲下身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