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就在这时,门又开了。“云舒?”
沈辞衍走到谢云舒身边,看见椅子上那摊烂泥似的人,微微一怔。
随即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别太怪哥哥,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,“他毕竟是我亲哥哥。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看我风光,自己却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眼眶微红:“云舒,要不……我把荣誉让给他吧。他曾经也是领域内的专家,比我厉害多了。要是他想回去,我……我愿意让的。”
沈宴书空洞的眼睛里,忽然有了一点光。
让?
那是他的东西。
他的论文,他的心血,他的创意。
他说“让”?
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,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。
谢云舒脸色一沉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不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