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了。
那年谢玄舟来家中养病,双目失明,整日坐在廊下。
她那时才六岁,见他可怜,日日跑去陪他说话,给他念书,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糕点偷偷塞进他手里。
他被欺负,可那些人不是她。
是温若仪。
不是她。
从来不是她。傅灵溪喉咙里爆出一声号叫,拼命摇头。
她挣扎着想要靠近谢玄舟,想要告诉他,不是她,真的不是她。
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谢玄舟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微皱,以为她是在发狂。
他站起身,退后一步,语气不耐。
“不知好歹。连从珏走了,这院里没人会护着你。你以为还有人替你撑腰?”
他转身看向门口:“太医到了没有?”
“到了到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