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后,梁聿琛挂了电话,眼神逐渐冰冷如霜。
此时,距离邮件中约定的时间,还剩24小时。
梁聿琛已经打算放弃江晚瓷了。
连奥岛的事情,替她压到现在,梁聿深已仁至义尽。
就在他思索着,要怎么将此事公之于众,又能最小化自己的损失时,辜珩突然打来电话。
“梁总,刚刚查到,您投资给江小姐名下的那家私人医院,账面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已经三年多了。”
投资不到十个亿的医院出了事,按理来说这种小事犯不上劳烦他这个大总裁。
可怪就怪在,这通本该是财务部长汇报的情况,却由自己的心腹,公关部长辜珩打来电话告知。
而且已经三年多了,难道财务部长是吃干饭的吗?
梁聿琛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很明显,有人背叛他,且不止一位。
“讲。”
男人坐在薄扶林的沙发上,周身的气压极低,声音冰冷到了极点。
此时此刻,江晚瓷莫名其妙的感到心慌,抬头盯着浅水湾别墅外夜空中的点点星光,不知为什么,她总隐隐觉得,自己能住在这个别墅里的时间不多了。
其实是心虚。
只有江晚瓷自己知道,她从一开始接近梁聿琛,就是有目的的。
江晚瓷想要很多很多钱,然后逃去国外,一辈子不婚不育,潇洒过完一生。
当年江家濒临破产,她虽是江家的长女,但父亲在澳岛有好几个小老婆。
江家倒台的那天,男人们忙着争家产,几个小老婆合起伙来对付她的妈妈。
年幼的江晚瓷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妈妈,被欺负到重度抑郁,最后割腕死在浴缸里。
也正是幼年时的悲惨经历,导致长大后的江晚瓷性格偏激,做事疯狂。
而在男人的事情上,她秉承一个原则,那就是男人都没有真心,和她父亲一样。
所以男人的爱对她来说,是可利用的资源,不是沉落的资本。
那天回薄扶林的路上,温砚宁也正是看透了这点,才不得不从心里佩服江晚瓷。
“出事了。医院账目的事,被他发现了。”
“趁现在,赶紧走。”
手机滴了两声,江晚瓷收到两条消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