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伪造好假的亲子鉴定书,等阿珩的孩子生下,我就甩出来说温景然和会所的小姐勾搭还有了孩子,到时自然就能借机踢掉了。”
“反正他能被我勾走,再被其她女人勾走一次有什么稀奇?随便按个在外跪舔给人当狗的名头,这种男人还不好处理?”
.......
剩下的话,温景然已经听不清了。
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站在了会所外的寒风中。
本该承载欢喜的检查单此刻成了一纸笑话,他双手止不住地发颤。
手机恰时亮起,跳出一条新消息——
老公大人下班了吗?晚上想吃什么,我亲自下厨做!
往上翻,全是她望不到头的消息。
句句关心,字字真切,衬得刚才会所里的那个人仿佛是温景然的一个幻觉。
他笑出了声,眼圈却不觉泛了红。
他和前妻宋凌月,是商业联姻。
知道对方和陆昭珩滚上床的第一时间,他就拟好了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