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舟指着傅灵溪,“她把若仪掐成什么样了?若仪的脖子上的指印,你看不见?你是不是瞎了?”
连从珏闭了闭眼。
“一切交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,“你处置吧。”
谢玄舟冷笑一声,转身面向门外。
“来人!傅灵溪残害温姑娘,罪不可恕——押入诏狱,听候发落!”
连从珏猛地睁开眼,看向谢玄舟。
诏狱。
那是京城最阴暗的地牢,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站着出来。
刑具三百六十套,一套一套轮过去,铁打的人也熬不过三天。
他张了张嘴,对上谢玄舟冷峻的目光,终究没有出声。
就在这时,温若仪忽然捂住心口,脸色煞白,整个人软软地往下倒。
“若仪!”
谢玄舟登时红了眼,一把扶住她,随即转头死死盯着连从珏,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,“你看看,你好好看看!都是因为你!因为你的犹豫,一次又一次,一次又一次地害了若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