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水不漏。
谢玄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疼:“若仪那么善良,哪怕你一再欺负她,她也不争不抢。她宁可自己受委屈,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冷下来。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他转身,声音决绝。
“行刑。”诏狱深处,血腥气浓得化不开。
谢玄舟坐在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,呷了一口。
刑架上,傅灵溪已经没有人形了。
鞭痕叠着烫伤,烫伤叠着刀口,衣衫烂成布条,黏在血肉上分不清哪是衣哪是肉。
只有胸口处微弱地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继续。”
谢玄舟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。
狱卒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谢公子,再打下去……怕是要死了。”
“死了便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