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唔唔!”
傅灵溪疯了似的挣扎,她死死盯着谢玄舟,像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谢玄舟冷嗤一声。
“一个死人罢了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,“我母亲早死了,你母亲也死了。我管她是谁的姨母?我只在乎若仪。”
他站起来,负手站在她面前。
“若仪因为庶女的身份被人诟病,她喜欢连从珏,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“你签了这认罪书,我就放你走。否则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刑具。
“诏狱一百零八道酷刑,你便一一受着吧。”
傅灵溪拼命摇头,眼泪和着血一起甩落。
她用尽力气嘶吼出声,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谢玄舟眸光森寒:“没人能救你。”
傅灵溪忽然想起什么,挣扎着往前倾,锁链勒进断臂的伤口里,她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拼命发出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