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舟语气轻蔑,“若仪才是我心中白月光。这世上没人能越过她去。哪怕若仪要我的命,我也给。一个无足轻重的表妹,算什么东西?”
傅灵溪浑身发冷。
“况且,”
谢玄舟声音忽然沉下去,带着森冷的寒意,“她欺负过若仪。你忘了?她骂若仪是私生女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。就凭这一条,我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笑。
“事成之后,把她送去京城最下等的窑子里。也算全了她这张脸的用处。”
傅灵溪耳边嗡鸣。
她想起七岁那年,她摔破了膝盖,是谢玄舟背她走过三条街去找大夫。
十岁那年,她被同龄孩子嘲笑没有母亲,是谢玄舟把那些人揍得鼻青脸肿。
她被接到连府的前一晚,谢玄舟握着她的手说:“灵溪,表哥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一直护着你。
傅灵溪死死咬住下唇,眼眶干涩,她转身便走。
原来,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在乎她。
父亲不在乎,表哥不在乎,连从珏……更不在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