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孟绯语真的害怕了。
她刚想求饶,沈旭豪已经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,强迫她对着白盈雪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小婶,您别生气,是侄儿没管教好,我这就带她回去跪着反省。”
说完,他一把揪住孟绯语的头发,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她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孟绯语被拖拽出去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,然后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。
世界瞬间恢复了安静。
白盈雪端着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渐凉的杯壁,神情没有半分变化。
沈庭澜的目光从门口收回,落在她身上,原本周身凛然的气场瞬间化为柔和。
“吓到你了?”
白盈雪放下茶杯,摇了摇头:“只是觉得吵。”
沈庭澜轻笑一声,伸手将她面前已经微凉的红茶换掉,重新倒上一杯热的。
“以后,这里不会再有让你觉得吵的人和事。”
白盈雪看着他,心里某种异样的情绪再次浮现。
......
孟绯语的日子,从踏入沈旭豪别墅的那一刻起,就坠入了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