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伊特地把宴会选在了城市最高处的山景酒店,包下了整座山,邀请了圈子里所有的豪门一起见证。
南晚笙穿着白裙子坐在宾客席,看起来没有一丝活人气息。
她看着南雪伊穿着雪白的旗袍,得意洋洋站在裴宴清身旁,保姆抱着小小的婴儿,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在族谱上添上他的名字。
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在司仪宣布礼成之后,保姆将孩子抱下去。
所有宾客都举起酒杯,庆祝这一件喜事。
而就在喝完酒,南雪伊突然头一晕,倒在了裴宴清的身上。
不过十秒,宴会上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倒在地上。
南晚笙嘴角终于挂起一丝期待的笑容。
她早就在酒瓶里下了药,能迅速麻痹神经,甚至失去意识。
她就是要在南雪伊最幸福的时候,亲手把她送进地狱。
她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,走到了南雪伊的面前。
“南晚笙!”裴宴清强撑着身体,目光死死地盯着她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“我要干什么?”南晚笙在所有宾客面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,你们都干了什么?”
“柠一个两岁的小孩子,她又做错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