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深深,不知道想什么。
半晌,他穿上鞋子,简单整理一下离开。
陆景琛从护士站那里,问到萌萌的住院记录,原来只相隔两层楼。
5分钟后,陆景琛推开602病房。
他没看见温凉。
小厨房里,飘来一阵米粥香味,应该是温凉在里头弄。
陆景琛走到萌萌的床边坐下。
萌萌还在睡觉,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,手里抱着那只粉蓝小兔儿,黑乌乌的头发散在白嫩的小脸蛋上,看着漂亮可爱。
陆景琛坐了一会儿,走进小厨房里。
确实是温凉在熬粥。
粥熬好了,她开始切小土豆,准备给萌萌做个小菜。
陆景琛倚在门板上,静静看着妻子忙碌,似乎许久没有这般看过她了。
他们相处最多的,一般是床上,充满激烈与哭泣。
温凉宜家宜室的样子,他不太爱看,他欣赏美貌与才情兼俱的女子。
温凉明显不是,她太寡淡,性子太软和了。
女人动作一滞。
陆景琛知道她察觉了,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配上型了就该住院,好好准备手术,东跑西跑干什么,幸好萌萌没大事儿。”
与其说是沟通,不如说是责备。
温凉早习惯了。
她继续切菜,慢慢将那些食材整理好,才掉转过身子看向自己的丈夫,很平静地开口:“医院来了急性病患,骨髓安排给那个孩子了,听说是从外地过来的,所以不会有手术了,萌萌还要等。”
陆景琛不禁一怔。
他紧接着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温凉:“上次复查知道的。”
温凉不想难过的,确实没有意思。
但是她还是为萌萌难过。
她缓和了情绪,很理性地开口——
“陆景琛,我们的婚姻至此,你不爱我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当年我鬼迷心窍,我认了。”
“但是萌萌是无辜可怜的,以后她还要经历手术,经历化疗,她很喜欢你,所以我希望你在关心别人的同时,多多少少分给她一些父爱,她是你的亲生女儿,不是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