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着最深的偏爱王衍崔昭小说
  • 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着最深的偏爱王衍崔昭小说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喜欢豆瓣兰的耿平
  • 更新:2026-04-16 17:5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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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着最深的偏爱》,是作者“喜欢豆瓣兰的耿平”笔下的一部​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王衍崔昭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家族命运里的一枚棋子。家族突逢变故,我不得不披上嫁衣,嫁给了那个本该做我姐夫的男人。旁人都说他清冷矜贵,是旁人眼中的良人,可只有我知道,他看向我的眼神里,藏着我读不懂的深沉与炽热。新婚之夜,他抵着我的耳畔,一字一句宣告,今夜起,我便是他的妻。我满心抗拒,却又身不由己。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他的强势与温柔交织,一点点瓦解了我的防备。我曾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,可不知从何时起,那个只想要安稳度日的我,竟在他的步步紧逼与深情里,动了不该动的心。...

《旁人不解的婚姻,藏着最深的偏爱王衍崔昭小说》精彩片段

没有人知道这封折子是王衍写的。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只有他自己清楚——他不能让那个人回来,不能让那个人来接她。
她是他的,从她十三岁那年,就定了。
那天晚上,王衍回府时,崔昭已经睡了。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她缩在被子里,眉头微微皱着,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他弯腰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目光落在枕头底下——露出一截纸角。
他顿了一下。
伸手,把那封信抽出来,展开。
“三年后我来接你。”
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信折好,放进自己怀里。
她在梦里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声。他低头看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她没醒,往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三年后?
不会有的。
她这辈子,都是他的。
那天晚上,崔昭总觉得不对劲。
王衍回来时天已经黑了,比平时晚了大半个时辰。他在书房待了一会儿才过来,进来时脸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。
她坐在妆台前梳头,从铜镜里看见他站在身后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她随口问。
“朝中有些事。”他走过来,拿过她手里的梳子,“我来。”
他没给她梳过头。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动作很慢,比她想象中轻柔。
崔昭没动,由着他梳。
“昭昭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天收到什么东西没有?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那封信的事闪过脑子,但她很快压下去。
“没有。”
他没再问,只是把梳子放在妆台上,然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"

孩子笑了,扑进她怀里。她抱着孩子,看着那幅画。一家人。她以前觉得这个词跟她没关系。现在好像,有点关系了。
晚上,王衍回来的时候,那幅画贴在床头。他看见了,没说话。她也没说话。两个人各做各的事,可她看见他嘴角翘了一下。
那天夜里,他搂着她。她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。她忽然开口:“王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很苦?”
他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以前是。”
“现在呢?”
他低下头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现在不苦了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有她从来没见过的光。她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他闭上眼,靠在她手心里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他只是不会,不会对人好,不会表达,不会说“我需要你”。可他学了。笨拙地,慢慢地,学了。
她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。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在地上,银白一片。她想起祖母说的话——“他在学,你看不出来吗?”她看出来了,现在看出来了。
那天晚上,她做了个梦。梦里他站在花丛里,手里拿着一枝花,递给她。她接了,他笑了。那个笑和以前不一样,眼角都弯了。
她笑着醒过来。天已经亮了,他走了。枕边放着那枝花,新鲜的,还带着露水。
她拿起来,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。可她觉得,这是她闻过最好闻的花。
那天下午,沈芸来了。
崔昭在花厅里见她,一进门就吓了一跳。沈芸瘦了不少,脸上搽了粉,可遮不住眼底的青痕。嫁人不到半年,像老了三四岁。
“芸娘,你怎么瘦成这样?”
沈芸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短。“还行,就是累……”
崔昭拉着她坐下,让春莺上茶。沈芸端着茶杯,看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,半天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崔昭问。
沈芸放下茶杯,看着她。“阿昭,我有件事想求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婆婆下个月办寿宴,想请你去……”沈芸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他们知道我跟你要好,想借你的名头长长脸……周家最近想跟王家搭上关系,一直找不到门路。”
崔昭没说话。
沈芸低着头,手指捏着茶杯,指节泛白。“我知道不该来求你,可我没办法。婆婆天天念叨,说我连个关系都攀不上,娶过门有什么用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红了,“阿昭,我不是想利用你,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崔昭握住她的手,“我去。”"

刚走到假山后面,就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“……王氏那边催得紧,想让媛儿早点有孕。”这是母亲的声音。
“急什么,才嫁过去几天。”父亲的声音。
“你不知道,那位老夫人厉害得很。媛儿写信回来说,每日晨昏定省,立规矩,站得腿都肿了。”
父亲沉默。
“王衍呢?他不管?”母亲问。
“他?”父亲叹口气,“他倒是让媛儿免了晨昏,可老夫人不听,他能怎么办?总不好为了这个跟亲娘翻脸。”
崔昭站在假山后面,手里的花枝被她攥紧了。
原来姐姐不是过得不好,是过得……很难。
她想起姐姐归宁时眼下的青痕,想起姐姐那句“他很好”,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行了,”父亲说,“嫁都嫁了,说这些没用。王氏这门亲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媛儿是嫡长女,她受得住。”
母亲没再说话。
崔昭悄悄退了出去,她没去摘花,也没去姐姐院里。她回了自己房间,坐在窗前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祖母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“阿昭?”祖母坐到她身边,“怎么了?”
她看着祖母,忽然问:“祖母,您当年嫁人的时候,怕不怕?”
祖母愣了一下。
然后老太太笑了,那笑容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怕。”祖母说,“怎么不怕。十六岁嫁给你祖父,那之前我只见过他一面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熬过来了。”祖母拍拍她的手,“女人这辈子,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。投得好不好,都得受着。”
崔昭沉默。
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祖母看她,“是因为你姐姐?”
她点点头。
祖母叹口气,没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。崔昭看着那片光,忽然想起姐姐出嫁那日,花轿起的时候,姐姐的手在抖。
“祖母,”她轻声问,“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祖母想了想:“王衍?”
“嗯。”"

她点头。
那天晚上,她没回王府。守在祖母床边,一夜没睡。
老太太睡睡醒醒,有时候说胡话,有时候清醒。清醒的时候就拉着她的手说话,说小时候的事,说她年轻时候的事,说她嫁过来第一天就想跑的事。
“可我没跑。”老太太看着窗外的月亮,“跑不了,家里人会受牵连。你祖父会没面子,我想来想去,还是没跑。”
崔昭握着祖母的手,没说话。
“阿昭,你别学祖母。”老太太看着她,“有机会就跑,别管那些。”
“祖母,您别说了,歇会儿吧。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老太太闭上眼,“累了。”
天亮的时候,老太太睡着了。崔昭坐在床边,看着祖母的脸。瘦了,老了,可还是那个从小抱着她的祖母。她低头,亲了亲祖母的手背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她回头,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,王衍。他穿着朝服,像是下了朝直接过来的。站在那儿,看着她,没进来。
她走出去,关上门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。”他看着她,“你一夜没睡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他伸手,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。手指是凉的,她没躲。
“祖母跟你说什么了?”他问。
她看着他。祖母说他对她是真心的。祖母说他怕她不高兴。祖母说他在学。她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说了些家常。”
他看着她,没追问。
“回去吧。吃点东西,睡一觉。”
“我想再待会儿。”
他点点头。“那我等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你不回去?”
“今天没什么事。”他站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,“你去吧。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崔昭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忽然想起祖母说的话——他每次都在外面等着。
那天下午,老太太精神好了些,喝了半碗粥,说了会儿话。崔昭陪着,直到天黑。走的时候,老太太拉着她的手。
“阿昭,记住祖母的话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别学祖母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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