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知柠接过去,看了一眼,扬手砸在她脚边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,香氛溅了一地。
宗承砚下意识就要冲上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心头掠过一丝担忧。
“你拿这种东西糊弄我?”
元知柠拧眉,语气陡然转冷。
宗承砚也冷了脸:“柏清禾,你敢欺骗知柠?”
柏清禾茫然地看着地上那摊碎裂的玻璃和四溅的香氛,整个人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。
“这就是配方,”
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,“一模一样,不可能有差别!你们随便找个调香师验证,配方就是这个!”
元知柠没有理会她,只是低头看了看腕表,重新靠回沙发。
“我心善,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,“三分钟。如果还不交真正的配方,就坐等下一次惩罚吧。”
话落,他看见她身子晃了晃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那一丝不忍又从心底冒了出来,像根刺扎在肉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