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哥,你可算来了!”其中一个平头男人笑着打招呼,然后视线落在阮菲珏身上,“哟,这就是妹妹吧?你好你好,我叫陆川。”
“妹妹好。”另一个人也跟着喊。
他们看起来都很随和,眼神里没有半点轻浮和玩味。阮菲珏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,小声地回了句“你们好”。
落座后,她还是有点不自在,小声对周行远说:“我妈说……大人都说,酒吧很乱的。”她以前只跟孟解他们来过,每次都觉得很吵,很不喜欢。也有一种惶恐背德感。
“是挺乱的。”周行行靠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姿态闲适,“但得看你跟什么人玩。我们就是简简单单喝杯酒,聊聊天,乱不到哪里去。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绝对。”
服务生过来,周行远给她点了一杯颜色很好看的果酒,“尝尝这个,叫初恋,没什么度数。”
Margaret,但是给她的都打过招呼了,调的度数一般不高。喝下去会有酸甜的味道。
阮菲珏看着那杯粉色的液体,犹豫着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想喝。”
“行,不想喝就放着。”周行远也不勉强她,自己拿了杯威士忌,跟朋友们聊了起来。
他们聊的话题阮菲珏听不太懂,什么项目,什么市场,但她能感觉到,这几个人关系很好,气氛也很轻松。
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听着,看着,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。
周围的喧嚣好像都变成了背景音。她鬼使神差地端起面前那杯初恋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酸酸甜甜的,带着一股果香,很好喝。
于是她又喝了一口,然后又一口……
等她意识到的时候,一杯酒已经见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