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车上,摆着针管、试剂和一台疼痛模拟仪。
“江晚瓷,你不是喜欢看别人试药、体验生育的疼痛吗?”
“那今天,就让你生生体验,温砚宁承受过的一切。”
梁聿琛俯身,指尖轻轻划过江晚瓷的脸颊,眼神冰冷刺骨。
江晚瓷吓得瞳孔骤缩,拼命挣扎,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声响。
“不要!梁聿琛,我不敢了!求你别这样!”
她哭喊着,眼泪混着脸上的血痕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梁聿琛直起身,不顾女人的哭喊,往后退两步,站在一旁。
面容依旧平静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开始。”
四个医护人员上前,轻车熟路的按住江晚瓷的胳膊。
粗针管刺入皮肤,不明试剂缓缓推入。
江晚瓷浑身一僵,紧接着,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