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微沉,胸口因情绪翻涌而起伏,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眉眼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。
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又灼热,一呼一吸间全是他的味道。
棠栀也没想到薄肆忽然会这样,心跳一乱,声音瞬间绷紧:
“……你,你干什么。”
大概是今天看薄肆落魄又处处迁就,她都差点忘了,这人本就是个阴晴不定、极易被激怒的性子。
搞不好刚才哪句话戳中了他,下一秒就要翻脸不认人。
“棠栀。”
这是薄肆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,嗓音压得极低,周身气压沉得吓人。
棠栀甚至没反应过来,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名的。
他声音阴冷,一字一顿:“你就这么喜欢我大哥?”
什么啊。
他突然发疯,是因为他大哥?
可她刚才说的话,哪句能看出来她喜欢薄循?
棠栀忍无可忍,伸手想推开他,可手刚碰到他的胸膛,就被他周身的力道定在原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