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舒姐,别怕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沈洛烟勉强站起身时,只看到那个紧张仓促的背影,还有林亦舒唇角露出挑衅的笑意。
她满手是血,腐蚀性的试剂正好倒在她的右手上,血肉模糊。
等她狼狈地到了医院,听到隔壁抢救室传来周烬辞的怒吼。
“什么叫女学生的伤比亦舒姐的更重?你要先去给她处理!”
医生讪讪的回:“那女生的手被实验试剂腐蚀得很严重,如果感染的话可能要截肢......”
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。
“就算截肢也让她等着!她敢伤亦舒姐,就该付出代价!”
这医院是周氏控股的,没人再敢反驳周烬辞。
手臂痛得抓心挠肝,她的心脏也像被人硬生生撕开。
护士瞧她可怜,替她简单处理了伤口。
她艰难地起身,想打车去其他医院治疗。
刚走出两步,手臂被猛扣住,撕扯感痛得她一个趔趄。
是林亦舒。
她嘴角噙着笑,加重手上的力,白纱布被她捏出血。
“沈洛烟,你听到了吧!阿辞可不是保镖,保安,他靠近你只不过为了耍你玩,报复你妈!”
“他最痛苦的日子是我陪他熬过来的!所以你不要痴心妄想!”
沈如烟抽回自己的手,冷笑。
“等论文通过,我就会出国读博,林老师若是把我当成假想敌,倒不如别再给我使绊子!让我顺利毕业。”
她没空再理会林亦舒不悦的脸色,匆匆打车离开。
医生将右臂的腐肉刮掉时,沈洛烟唇都咬出血,脸色煞白如纸。
可身上的痛远不及被周烬辞冷眼鄙夷的那一脚。
原来他关心真正的爱人是这样的模样!
慌乱急切,满眼偏执。
曾经的温柔才是演给她看,哄着她玩的吧。
等她处理好伤口回到学校,周烬辞正在宿舍楼下等她。
“烟烟!糖水芋圆,热乎的,肚子疼不疼?”
城南的糖水铺子生意很好,总要排上半个小时的队伍,这三年只要她说想吃,刮风下雪,他都会买回来。
小腹传来钝痛时,温热的手掌已覆上轻轻按揉。"
一石激起千层浪,其他老师皆用狐疑的眼神看向她。
沈洛烟急着辩解,甚至还拿出实验视频自证清白。
可林亦舒托着下巴,神态自若地回怼。
“那又怎样?实验可以造假,怎么证明你的论文是原创?”
“三年前,叶教授不也是轻易的判定学生论文抄袭,那今天我为什么不能质疑你的论文?!”
“而且!沈同学你作风不良,行为开放,你的言辞很难让人信服啊!”
话落,一男生手机里传出耳熟的娇吟,“老公轻点”。
沈洛烟脸色青白交加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而教室里的眼神也变了味儿,鄙夷,戏谑,玩味,露骨......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恶心冲上喉咙,她捂着嘴,跌跌撞撞冲出了教室。
淅淅沥沥的水龙头旁,她干呕了好几下。
“沈同学,你不会怀孕了吧?”
3
林亦舒关切地轻拍着她的背,眼底满是轻蔑。
她紧紧扣着水池台,指节泛白,用尽全身力气才挺直背脊。
“林老师,请不要对我做这种猜测,还有论文!我会拿出证据证明我没有抄袭。”
林亦舒红唇微翘,“好啊,我为人公平公正,绝不像其他老师那般武断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
沈洛烟找到同组同学才得知,林亦舒曾是沈母的学生,和当年被判抄袭论文的是宋嫣然,是好闺蜜。
她心不在焉地走到校门口,抬眼就瞧见周烬辞正眯着眼与一个女生交谈。
女生踮起脚凑上前,周烬辞满眼宠溺地替她理耳边的碎发。
定睛才看清,那女生是林亦舒!
她的心像落进硫酸,眼眶瞬间红了。
原来,周烬辞真正爱的人是姐姐的闺蜜,而他们要联手毁了她!
爱情,学业,都叫她好痛苦啊!
突然,周烬辞的目光看过来,沈洛烟慌忙跑进小树林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猛然回头,对上两张陌生且不怀好意的脸。
“呦!这不是我们港大的清冷校花吗?没想到能把男士衬衫穿得如此诱惑!”
“校花来叫声老公听听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