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袖月脸色变得极难看,没想到给他台阶下,他竟不要。
“好!堂堂凤君,竟这般娇惰笨拙,连寻常琐事都做不好。”
“即刻起,你去浣衣局跟宫人学一个月,好好自省!”
她就不信,让他和卑贱的奴才一样,他还不肯低头服软。
傅砚卿却叩首:“臣领旨。”
随后他起身走出瑶华宫。
还有十天,忍忍就过去了。
他宁可去做粗活,也好过看着他们在眼前恶心自己强。
到了浣衣局,宫人将傅砚卿领到最偏僻的角落,令人作呕的腥臊腐臭气扑面而来。
他忍不住掩鼻干呕起来。
管事的太监指着面前堆成山,带着秽物的恭桶布,笑盈盈地开口:
“陛下吩咐了,您呀,要和这里的宫人一样。”
“所以,这些洗不完,您不能用餐,也不能睡觉。”
“殿下,眼前这些,请吧……”
这些原是专罚犯错罪奴的,此刻却尽数丢给了傅砚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