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满十八岁,他被他妈直接打包送出国,丢进一所名校读商科。那几年,课程全找人代上,作业论文全花钱找枪手,日子过得肆意又潇洒。
真要说什么能赚钱的正经技能,他自己都答不上来。
棠栀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神情。
也只有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、养尊处优、半辈子没吃过半点苦的豪门少爷,才会觉得赚钱是件轻轻松松、唾手可得的事。
“那你打算靠什么赚钱?”
薄肆瞬间语塞。
说实话,他心里只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与憋屈。
他离家出走不是一时冲动。
他讨厌被人管控。
一旦低头回薄家,就意味着他彻底妥协。以后这辈子,他都得按着他妈给他画好的路走,再也没有自由。
可他确实也不知道,自己要靠什么完全跟薄家无关的事情来赚钱。
棠栀看着薄肆紧抿薄唇、分明憋屈却还死撑着面子的模样,目光从上到下扫过。
先落在眼前这张帅得耀眼夺目、五官深邃凌厉的脸上,再一路滑到他一八五的身高、宽肩窄腰、腿长笔直的挺拔身材上。
她忽然有了一个天才的想法。
眼睛倏地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