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唐凌彻三岁那年重病,他一步一叩首,跪了上千级台阶为他求来的。
看着眼前宛如一家的三个人,他笑了。
“既然唐凌彻这么喜欢江贵君,那便将他记在江贵君名下吧。”
“江贵君,从今往后,唐凌彻就是你的儿子了。”
说完,他抱着女儿破碎的牌位转身离开,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距离任务结束,还剩十天。
傅砚卿趴在凤仪宫的软榻上,后背的衣料与血肉粘连在一起。
宫侍拿着剪子,剪开布料时带起一片皮肉。
药粉撒在伤口上,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这时,殿门被猛地推开,唐袖月带着一身寒进来,目光落在傅砚卿血肉模糊的背上,凝了一瞬。
“都出去。”
殿内只剩下两人,唐袖月走到榻边。
“傅砚卿,你刚才在瑶华宫说把凌彻记在江羽名下是什么意思?”
傅砚卿整理着衣裳,垂下眼眸。
“臣自知失职,不配教养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