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经来了就别做那种事。”只见护士撇了撇嘴,转身往外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落进她耳朵里,“果然跟网上说的一样,折腾成这样,也不嫌丢人。”
孟栖梧没有搭理,只能咬着牙给自己换上,随后穿上裤子,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医院。
她想回家收拾点东西,出去住几天,然后准备离开顾景深。
推开门,就见客厅里孟枕星正坐在顾景深腿上,脸埋在他颈窝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孟栖梧只看了一眼,然后移开视线,往楼上走。
“站住。”
顾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得像刀子。
只见他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低头紧紧地盯着她的脸。
只见孟栖梧没有眼泪,没有委屈,甚至连愤怒都没有。
那张脸干干净净,像一潭死水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深,最后把那点烦躁归结为闹别扭。
“你姐姐被安排了联姻,这几天就要去男方家住,但她不想去,所以你去顶替几天,最多一周,等我安排好就把你接出来,婚约也能一并解除。”
孟栖梧听完,冷笑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不让孟枕星自己去?”
顾景深的脸色沉下来,明白她果然是在对他不满,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不耐烦。
“她受不得那种委屈,枕星从小娇生惯养,吃不了苦,而你连那种事都经历过,去应付几天怎么了?她是你姐姐,你不体谅她,谁体谅她?”
他说完往旁边看了一眼,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臂。
孟栖梧却意外的没有挣扎,而是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,递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把这个签了,我就去。”
顾景深接过来,连翻开都没翻开。
他以为是她终于想通了,要签什么赔偿协议或者夫妻财产分割,所以拿过笔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。
孟栖梧把离婚协议收进口袋,转身跟着保镖走了。
她以为只是普通的联姻,走个过场,演几天戏。
可到了那个庄园,她才知道,要联姻的男人姓霍,是京圈出了名的手段狠辣。
那栋别墅里的四天,她经历了这辈子都不敢再回想的事。
6
第一夜,她被带到一张台球桌上,男人用球杆一下一下地捅 进她身体里,血顺着桌腿往下流,他笑着说还挺紧。
第二夜,她被关进地下室,铁链拴在脖子上,像狗一样蜷在水泥地上。"
1
孟栖梧有破处阴影。
跟顾景深结婚三年,那层膜依旧还在。
这三年里,顾景深非常尊重孟栖梧,说不碰就不碰,甚至为她憋到流鼻血,连吃了一星期青菜才缓过来。
家人催生,顾景深也总说是自己的问题。
孟栖梧因此总是感到愧疚,今晚,她终于做好了准备。
房间昏暗,感受到床边微陷,孟栖梧闭上眼睛,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男人随即欺身而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被顶得意识模糊、几乎要喊出声的时候。
男人忽然轻叹了一声。
孟栖梧先是一愣,情动在此刻完全消失,随后猛地推开他,身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你不是顾景深。”她颤声道。
月光落下来,男人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小嫂子,你才发现啊?”
张脸和顾景深一模一样,但眉眼更沉,轮廓更深,嘴唇因为亲太久而变得红润。
连那双眼睛都带着顾景深从未有过的、极具攻击性的掠夺感。
孟栖梧盯着他的脸,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的老公有一个双胞胎弟弟?
她猛地起身,给了他一巴掌。
随后强忍着两腿发酸,捡起地上的衣服冲出了房间,下意识想去找远在公司的顾景深。
提前跟他解释这场闹剧,也要问清楚这个弟弟到底是何时冒出来的。
可刚走到公司走廊,却听见办公室里传出一群人的哄笑。
“深哥,你也是真狠,把自己老婆送到双胞胎弟弟床上,你也不怕嫂子发现?万一嫂子真跟他上了,那你不亏大了?”
孟栖梧等了很久,只听到顾景深的声音缓缓传来,漫不经心。
“她没见过我那弟弟,又分不清谁是谁。而且她之前差点被强奸过,有阴影,连我都不行,怎么可能愿意让别的男人碰她?”
“当初救她,本来是为了能靠近她姐姐,却阴差阳错跟她结了婚。三年了,我试过好好跟她过,可如今枕星离婚,我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有人又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嫂子这边呢?”
“就假扮一个星期。”顾景深的声音很低,“一个星期之后换回来,栖梧离了我活不了,我也不会让她离开。”
“只是这七天,让我做一回自己想做的事,我不想留下一辈子的遗憾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