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僵了一下,没回头,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“醒了?”薄景淮声音有点硬,手上动作不停,把那个煎蛋铲出来,放在盘子里。
盘子里已经有两个煎蛋了,边缘焦了,中间勉强能看。
还有两片烤吐司,看起来倒是正常。
苏静笙走到他身边,仰着小脸看他,“景淮,你在做早饭呀?”
薄景淮别开脸,不看她,“嗯。”
他把煎蛋和吐司端到餐桌上,又倒了杯牛奶,推到她面前。
“吃。”
苏静笙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盘子里那个焦黑的煎蛋,又看看薄景淮。
他耳朵还红着,视线飘忽,就是不看她。
“景淮。”苏静笙小声喊他。
薄景淮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自己那份吐司咬了一口,含糊地应,“嗯?”
“你耳朵好红。”苏静笙说,眼睛弯起来,“是不是厨房太热了呀?”
薄景淮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