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铁贴上肩胛时,空气中弥漫起焦煳的肉香。
她的意识在剧痛中碎裂成一片一片,拼不起来。
第三天,是水刑。
湿布蒙住口鼻,水一瓢一瓢浇下来。
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,肺像要炸开,每一次呼吸都呛进满口的水。
她拼命挣扎,铁链哗啦作响,意识在溺亡的边缘反复游走。
他们不让她死,每一次即将窒息时便停手,等她喘上一口气,再继续。
三天三夜,生不如死。
她喊过、哭过、求饶过,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了,只剩身体在刑具下本能地抽搐和颤抖。
第四天,铁门打开时,她已经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做噩梦。
光从门口照进来,刺得她眼泪直流。
元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知柠自幼被宠着长大,没有坏心思。”
他开口,“于情于理,都是你的错。这次就当她跟你开了个玩笑,我会说她的。”
柏清禾靠在墙上,惨笑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