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拍了拍手。
佣人们鱼贯而入,每人手里捧着一个丝绒托盘。
钻石、翡翠、名表、产权文件……琳琅满目地陈列开来。
元知柠随手从最近的托盘上拿起一枚胸针,忽然扬手,朝柏清禾砸了过去。
“啊!”
胸针的尖角擦过柏清禾额角,一道血痕蜿蜒而下。
宗承砚指尖猛地一颤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要站起来。
可他的目光触到元知柠的侧脸,那刚升起的一点冲动便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他垂下眼,终究没有出声。
元知柠嘲讽一笑,“贫民窟里出来的穷酸人,居然能调出那样动人心弦的香氛,倒是奇怪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的柏清禾。
“我这个人很有耐心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,“给你三次机会。你交出来,我们皆大欢喜。你不识相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只是笑了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