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站起身,“我绝不容忍。”
宗承砚心头一紧。
他太了解知柠了,上一次有人惹她,那人现在还在疗养院躺着,终身瘫痪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柏清禾身上。
不能让知柠动手。
这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划过他脑海。
知柠出手,柏清禾就不只是断一只手的事了。
他咬了咬牙,站了出来。
“一次又一次地戏耍知柠,不给点实质性的惩罚,她不会长记性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保镖按住柏清禾的左臂。
“啊!”
剧痛从左小臂炸开,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从皮肉里穿过去。
柏清禾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左手弯折着,每一根手指都在痉挛。
“反正有一只手就够用了,”
宗承砚的声音极冷,“这是你应得的惩罚。”
柏清禾痛得几乎晕厥,视线模糊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