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,只觉得有趣,越说越过分,
“该不会是心知肚明吧?我还以为国外够open了,没想到你妈也不差。不愧是能嫁给我爸的女人,连自己女儿都能拿来铺路——”
“不是的!”
侮辱之意太过刺耳,
姜南叶猛地红了眼眶,瞪着他,声音都在发颤:
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她不能忍受妈妈被这样恶意揣测,更不想自己变成别人口中攀附盛家的工具。
可对方是盛叔叔的亲儿子,是妈妈一直小心翼翼试图拉近关系的继子,是她名义上的哥哥。
她连一句强硬的斥骂都不敢有,生怕毁了妈妈长久以来苦心经营的一切。
愤怒、难堪、委屈混在一起,堵在喉咙里。
她只想立刻逃离这里,逃离这场宴会,逃离盛长致,逃离这让人窒息的一切。
盛定远看着她恨不得夺路而逃的受惊模样,正想再说些什么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沉低稳的声音,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“定远。”
“有时间坐在这儿闲聊,不如先过来跟我打声招呼。”
盛长致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,一身深色西装,气场冷冽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