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笑吟吟地进门,看到沈祯的时候怔愣了一下,旋即噙着笑问:“姐姐可是娘娘派来的女官?”
沈祯木着脸看着她,“你越了规制。”
洛雪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说这样的话,她虽然是司寝,但说白了还是个宫女,规制没有变。
宫内逾制可是要受重罚的,一想到此,她的小脸白了白。
“你在教孤的人做事吗?”萧祁渊从内殿走出来,视线落在沈祯的身上。
沈祯赶紧福了福身子,道:“奴婢只是提醒洛司寝礼制。”
“哦。”萧祁渊在桌边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,“裁春姐姐,过来坐。”
沈祯抬眼对上萧祁渊愚弄她的目光,垂下脑袋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孤命你过来坐,你要抗旨不遵吗?”“抗旨不遵”四个字出来,殿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除了刚来的洛雪,大家都很清楚萧祁渊的真实性格。看不见的杀气似乎从他的身体里漫出来,叫人忍不住打颤。
萧祁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沈祯,她不是提醒洛雪礼制吗,那自己就让她“以下犯上”,看她是奉命逾制,还是抗旨受罚。
沈祯陷入两难之地,萧祁渊这样的刁难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自打射击场那次之后,沈祯觉得自己的“胆量”上涨了不少。至少自己敢在萧祁渊的面前大喘气了。
她那天将他气得那么狠,对方都没要了自己的小命,那自己以后只要表现得中规中矩一点就好。
比如现在,她顺着萧祁渊的意思来,让他慢慢失去对自己的兴趣,很快他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新的玩具身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