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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渊沉默片刻。

“这个孩子就记在她名下。充作嫡子,巩固后位。”

苏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“衡渊!”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。

上一次叫这个名字,还是在新婚那夜。

那时衡渊还不是皇帝,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跪在她父亲面前求娶她。

她父亲问他:“你拿什么保证她一辈子不受委屈?”

衡渊发誓:“用我这条命。她若受一分委屈,我便剜自己一刀。她若掉一滴眼泪,我便剜自己一双眼睛。”

于是把她娶回家的那天他握着她的手,说阿郁,我衡渊对天发誓,此生只你一人,绝不辜负。

他说得那样诚恳,诚恳到她信了整整五年。

五年里她替他操持潜邸上下,替他应付大臣的刁难,替他在朝中周旋。

他出征那夜,她跪在佛前一夜未睡,听到他受伤的消息,她骑了一天一夜的马赶到军营,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整整七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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