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春春去几时回?临晚镜,伤流景,往事后期空记省。
沙上并禽池上暝,云破月来花弄影。
重重帘幕密遮灯,风不定,人初静,明日落红应满径。
(出自—宋代·张先《天仙子》)
宁大器觉得,自己的人生到此时此刻,完全可以用张先这首词来形容。
前半生的时光流逝与青春逝去,临晚镜,伤流景。
但值此之时:重重帘幕密遮灯,风不定,人初静,明日落红应满径。既有伤春之逝的惆怅,自嗟迟暮的愁绪,又何尝没有赏春自得的喜悦?
云破月来花弄影,这一破一弄,跳脱快然,原本叹老嗟卑也在此刻彻底轻松起来。
只不过与张先不同的是,他在问送春春去几时回?完全看不到春回的希望。
而自己则全然不同,有系统的存在,春回复苏,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盥洗台前,沈安安吸了吸鼻子,撕开一次性牙刷包装袋,然后便刷起牙来。
“咳~”
坐在浴缸里的宁大器尴尬不已的轻咳一声,然后起身拿着毛巾擦了擦身子,直接走到房间里,躺在了大床上。
他也很无奈。
苍老的身体退化了许多功能只是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