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妈妈。
阮菲珏羞红着脸,拿起手机就往阳台跑去。
等阮菲珏到家已经是一小时后。
刚一进屋,阮母那凌厉的眼神就落在她身上:“阿解送你回来的?怎么不叫他进来坐坐。”
语气夹杂怒火。
阮菲珏不想吵架,她站在一旁思索·片刻:“他去接宋珮颜了。”
宋珮颜想必就是他谈的那个女模特。
阮母的脸色由青转黑,大掌猛地拍在桌子上:“阮菲珏,你脑袋是木头做的吗?他去接你不会不让他去?”
“男人是要哄的,像你这木鱼脑袋,没有孟解,谁还会要你?”
“我为了你操心一辈子,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点心?”
又来了。
每一次阮母都是这样,从一开始的严厉教导,到后来的pua。
仿佛受伤的只有她一人,她只要不听她话,就罪该万死。
阮菲珏努了努唇,笑容有点牵强:“妈,你是要让我去当第三者?”
阮家好歹是名门望族,她要是当小三,阮母的脸也不用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