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不会让她出事,就是试验一下,又不是真的让她在毫无征兆的体验生育之苦,至于到现在都和自己闹脾气么?
说到底,梁聿琛没那么恶魔,他没有江晚瓷那么丧心病狂。
可他不知,在温砚宁眼中,他现在比恶魔还可恨十倍。
金尊玉贵,满手血腥。
浴室的门开了,隔着氤氲的水汽,刚洗完澡的江晚瓷贴了上来。
梁聿琛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,往旁边挪了挪,避开她的触碰。
“阿琛,你怎么了?”
江晚瓷不由得愣住,内心闪过一丝错愕。
这还是第一次,梁聿琛避开她的亲近。
见梁聿琛不语,江晚瓷刚要开口,男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
扫过来电显示,江晚瓷的身子下意识一颤。
是太平山顶的那位。
电话中,梁老爷子的气压极低,只对梁聿琛说了五个字。"